【嘉德香港•秋拍】灵魂震颤的神启：赫斯特珍稀博物馆级旷世巨作荣誉呈献

是次秋拍，嘉德香港隆重呈献英国艺术家达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完成于2007年的《上帝的五个方面》。作品为一组五件的珍罕博物馆级鸿篇，以神启般摄人的视觉冲击和感染力，汇聚成华丽的艺术五重奏，为其拍卖史上尺幅最大、最磅礡、带有强烈观念性的重要组画。

达米恩·赫斯特

上帝的五个方面：诞生、死亡、复活、三位一体、万物合一

（A、B、C、D、E一组五件）

蝴蝶、刀片、家用亮光漆于画布（A）

蝴蝶、泥土、大头针、家用亮光漆于画布（B）

蝴蝶、刀片、泥土、大头针、纸、家用亮光漆于画布（C）

蝴蝶、家用亮光漆于画布（D、E）

二〇〇七年作

274.3×182.9 cm (A)

243.8×213.4 cm (B)

304.8×152.4 cm(C)

182.9×121.9 cm×3 (D, 三联作)

302.3×302.3 cm(E)

Damien Hirst

The Five Aspects of God: The Birth, The Death, The Resurrection, The Trinity, The Unity (A,B,C,D,E,set of five pieces)

Butterflies, blades, and household gloss on canvas (A)

Butterflies, earth, pins, and household gloss on canvas (B)

Butterflies, blades, earth, pins, paper, and household gloss on canvas (C)

Butterflies and household gloss on canvas (D、E)

Executed in 2007

展览

2007年，「上帝的五个方面」，耶稣圣心教堂，科隆

来源

伦敦白立方画廊

2021年12月3日，北京永乐秋季拍卖会，拍品编号2060

现美国重要私人藏家直接购自上述来源

注：画背贴有伦敦白立方画廊、科学有限公司之标签

估价 ESTIMATE：

HKD 8,000,000 – 15,000,000

绘画在一种更美好、也有别于现世的存在状态中，仍具有无限可能。而这种现象也许并不比毛毛虫蜕变为蝴蝶，更加巧妙或令人惊奇。『一种作为蝴蝶般存在的画家』，将在无数个天体上展开其生命历程。

——梵高（Vincent van Gogh）

死亡、信仰与永生的命题

自二十世纪末以来，几乎没有一位艺术家如达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一般，能将艺术、医学、宗教与自然科学如此彻底地熔铸为一套完整而震撼人心的艺术体系。从1988年的《罪人》藉由整齐排列的药柜与医疗用品，反思医学如何取代宗教成为当代社会的新信仰；到1991年震撼艺坛的《生者对死者的无动于衷》，将一条浸泡于福尔马林中的虎鲨置于观者面前，使死亡以无可回避的姿态进入眼帘；再至2007年《献给上帝的爱》以钻石覆盖一整个18世纪的人头骨，在极致的奢华与终极的腐朽间形成强烈张力。「死亡、信仰与永生」，构成他全部艺术实践的精神骨架。

1995年，年仅三十岁的赫斯特即荣获英国最高艺术荣誉——特纳奖（Turner Prize），迄今其作品为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大英博物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波士顿美术馆、米兰普拉达基金会等重要机构典藏，确立其作为英国当代最具影响力之艺术家的历史地位。

赫斯特在2006年泰特美术馆展览与蝴蝶画合影。摄影：Lewis Whyld/PA © Damien Hirst and Science Ltd. All rights reserved, DACS Images

蝴蝶系列：灵魂、美与永恒

这是关于爱、现实、梦想、理想、象征、生与死……死去的蝴蝶依然美丽迷人。

——赫斯特

而「蝴蝶系列」为其创作中最具象征性、也最富诗意的表达。相较于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动物标本或冰冷的药柜，蝴蝶以截然不同的优美姿态传达着相同的命题——它既是自然界短暂而脆弱的生命，亦因其转瞬即逝的美，在基督教中象征「复活与救赎」；而古希腊文化中，蝴蝶一词亦和「灵魂」同文，寓意生命脱离肉身后的精神永存。而赫斯特在创作中，以一种神圣的视觉美感，将蝴蝶瞬间的灿烂升华为对永恒的期许。一如英国权威策展人罗森塔尔（Sir Norman Rosenthal）的赞叹：「赫斯特的蝴蝶作品，以精准的思考、毫无矫饰的态度，最终凝聚为一种现代的诗性语言，使他当之无愧地成为当今最受关注的青年艺术家之一。」

强大摄人的极致美学宣言，拍卖史上最大的磅礡巨制

完成于2007年的《上帝的五个方面》为赫斯特蝴蝶系列极具要义的重要里程碑代表，以一组五件的组画形式，构成艺术家拍卖史上最大的磅礴巨制。作品来源有序，在创作完成该年，赫斯特特意选择于德国科隆耶稣圣心教堂（Herz Jesu Köln）发表此作。当巨幅画面置身于哥特式建筑之中，其宏大的叙事张力、几何的秩序与绚丽的光彩，犹如彩绘玻璃所投射的神圣光辉，使作品蕴含的信仰与精神意涵得到最极致的彰显。

是次上拍之作《上帝的五个方面》2007年在科隆耶稣圣心教堂的展览场景

五件作品既可独立观看，又共构成一个关于「诞生、死亡、救赎与永恒」的回环叙事，为艺术家横跨西方艺术史、自然科学、哲学、神学而构成深具灵魂震撼的史诗巨篇：

诞生：生命的降临与第一道伤口

作为《上帝的五个方面》组画之开篇，《诞生》以天空般澄澈的浅蓝底色，为观众呈现生命最原初的状态。中央见一只蓝色的蝴蝶静悬于画面，双翼在光线映照下闪耀着青蓝与靛蓝的变幻虹彩，在其外，赫斯特刻意以三个小型手术刀片，排放成一个微妙而均衡的神祕三角布局。此构成使人联想到天主教义中的「全知之眼」，只是艺术家在此以蝴蝶取代了眼睛，给人开放性的探索空间。而手术刀片象征切割与治疗的并存，亦揭示生命的诞生伴随着伤口、而伤口同时孕育着新生的终极命题。

上帝之眼，源于文艺复兴时期，被三角形环绕的眼睛是基督教圣三位一体的象征，代表天主无所不在的光辉、照耀与看顾的「全知之眼」

死亡：看见生命的重量与不灭的信念

《死亡》以深沉如夜的黑色为底，堆栈沙石与泥土形成一道十字架状的抽象形体，一只倒垂的褐色蝴蝶静止于交会之处，呈现强烈的宗教精神与宿命感。砂石回应归于尘土的生命本质，而蝴蝶则将生命置于牺牲与救赎的交界，正如赫斯特所言，他所凝视的「从来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如何反过来照亮生命」，展现唯有穿越黑暗才能迎向复活的不朽信念。

委拉斯奎兹（Diego Velázquez）《十字架上的基督》，油彩画布，248×169cm，约1632年作，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

复活：从尘土中重获新生

《复活》则在赭红色基底上，以砂石构绘出一个倒三角形结构。粗犷的刮痕贯穿其间，如同封闭已久的大地开始松动，令人联想到基督复活时裂开的墓穴，生命开始重新甦醒。

卡拉奇（Annibale Carracci）《复活》，油彩画布，217× 160cm，1593 年作，巴黎罗浮宫藏

画面中，22只蝴蝶向四方展翅飞去，并仍可见三枚和《诞生》同型号的手术刀片，及封存昆虫标本时所使用的大头针与标示产地的标签，上头标注着秘鲁红边蝶（Didonis biblis Peru）、中非共和国卓越漪蛱蝶（Cymothoe excelsa CAR）。它们保留了科学分类与博物学收藏的痕迹，但在此处，原为制作标本的工具，被赫斯特翻转成为了「生命挣脱束缚的见证」。而《复活》所指向的，是天主教与基督教中关于重生的信念，更是生命不再停留于肉身，朝向更辽阔的精神世界展开！

《上帝的五个方面：复活》（局部）

三位一体：创造生命景观的神性华彩

《三位一体》则将整组作品推向神性的华彩显现。援引西方宗教艺术中的三联祭坛画（Triptych）形制与红黄蓝三原色，藉由三个彼此呼应又独立存在的画面，隐喻天主与基督教中「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神学观念，彰显上帝全知、全能、全在的永恒属性。跃动的蝴蝶错落于三色之间，将生命升华为充盈整个画面的能量与神性光辉。

上：贝卡富米（Domenico Beccafumi）《三位一体三联画》，油彩木板，152 × 228cm，1513年作，锡耶纳国立美术馆藏

下：纽曼（Barnett Newman）《谁害怕红黄蓝IV》，油彩画布，274×603cm， 1969至1970年作，柏林旧国家美术馆藏

万花筒玫瑰窗与万物一体的永恒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庄子《齐物论》

作为《上帝的五个方面》的终篇，《万物合一》将一切归于神圣与永恒的秩序之中。作品由数以千计的蝴蝶羽翼层层拼接而成，环绕中心向外不断扩展，形成如万花筒般精密而恢弘的同心圆结构，宛如教堂的玫瑰窗，散发神圣而宁静的精神气息。

巴黎圣礼拜堂（Sainte-Chapelle）的玫瑰窗

一圈圈向外延展的同心圆环，以圆形寓意的无始无终、包容一切，成为一个「通往永生的入口」。作品消弭个体界线，融入天人合一与神即自然的哲思，将无数生命汇聚成通往永生的宇宙秩序，在永续回环中，万物合一并生生不息。

《上帝的五个方面：万物合一》

由生到死、由一到万、由个体走向宇宙

从《诞生》的一只蝴蝶，到《死亡》的十字架、《复活》的生命跃升、《三位一体》的神性本质，再到《万物合一》所抵达的宇宙秩序，作品完成了一场由生命走向信仰、由个体走向宇宙、由有限走向无限的精神旅程，在彼此环环相扣中，汇成《上帝的五个方面》完整的精神诗篇。

五重论证，从自然通向超越的无限

人生苦短，艺术长存。

——拉丁格言

有趣的是，《上帝的五个方面》这一命名，也令人联想到中世纪意大利神学家阿奎那（Thomas Aquinas）于《神学大全》中提出的「五路论证」（Quinque Viae）。赫斯特固然并非为神学命题作出证明，却以艺术完成了另一种「论证」：五件作品不断出现的三角、十字架、祭坛画、圆形与万花筒等视觉符号，皆指向一种超越个体生命的秩序；而蝴蝶由毛虫、化蛹至成蝶的生命循环，又恰恰成为自然界中最直接的「目的性」隐喻。赫斯特并未回答「上帝是否存在」，而是透过一系列层层递进的图像，使观者亲身经验终极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