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新一期Frieze的评论文章中,作者Lulu MacDonald以“那年我几乎放弃做艺术家”为题,提出了一个困扰艺术创作者已久的悖论:只有极少数从事艺术的人,能仅凭自己的实践获得足够的收入来维持生活。既然如此,为什么拥有一份朝九晚五的日常工作,会变成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

这个问题直指艺术界长久以来的浪漫化想象。似乎一旦选择做艺术,就必须全然投入,任何世俗的职业都成了对才华的背叛。但现实是,绝大部分艺术家都需要通过其他工作来支撑自己的创作。这种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让许多人在羞耻感与生存压力之间挣扎,正如标题所言,甚至接近放弃。

为什么日常工作会被赋予如此负面的含义?或许,它源自一种对创造力的神话——仿佛真正的艺术只来自纯粹的隔绝。然而,许多日常劳动不仅带来稳定的收入,更能提供社会经验与生活厚度,这些都可能反哺艺术。把日常工作视为可耻,不仅不公平,更可能把艺术家推向更孤独的境地。

Lulu MacDonald的亲身经验提醒我们,艺术创作与普通工作并非对立。一个人完全可以在朝九晚五之外坚持创作,而那份工作也不会玷污艺术的纯粹。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如何让更多艺术实践者生存下去,而不是用羞耻感束缚他们。这篇文章的价值,正是为我们撕开了这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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